如果没有幽灵，
陵寝的深邃来自哪里？
那黑色的尸骸
躺在白色的液体中间
宝剑发出红色的光泽
穿越了地层，草
和空气，照在
人们疲惫的脸上

如果没有雪，
北京的春天能否如期而至？
那灰色的人流
涌向失血的车站
地铁像蛆虫一样越来越多
永定河干涸了，工人们
徒劳地编织着防渗层
就如同要让尸体
在庙堂上起舞

如果没有天空
大地将如何安葬未来？
那浑浊的目光
再也看不到星星
钢铁护栏正穿越道路，
围拢了心，只把
灵魂晾在窗外，太阳
像跑离车体的轮子
在半空中旋转

110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