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们会产生莫名的恐惧感,甚至是在阳光灿烂的时刻,在人声鼎沸的闹市。为什么?我一直不知道原因。
本真论认为,一切事物有六个维度。这个模型里,爱/知、化和本真,很难去表达和认知。事实上,本真,或者说灵魂是无法被认知的,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它,形容智慧通透的那一刹那。
世界上,不能被认知的,或者不能被某些人认知的事物,它们的存在性是绝对的。并且,偶尔会露出“峥嵘”,因此,被人恐惧着或崇拜着。但从另外的角度看,这些事物——甚至是鬼魂,与你所见到的石头又有什么区别呢?即使是一块石头,你看到的,也永远是它的一个局部,是非常少的信息被你感知。
我们感受着爱和美,因为我们是人类;同时,我们又被一种神奇的力量笼罩着。
医者有道
对于一个人的个体来说,存在着两个6层结构,这个我们以前已经讨论过:一个是心灵上的存在,一个是物质的存在。这两个存在在灵魂处合为一体。
在心灵的结构里,我们探讨过精神病的形成原因。精神上疾病,最好的治疗方式是心理疏导,药物只能起到辅助作用。而那些试图通过脑手术来治疗精神病的医生,本质上在摧残生命个体:靠削弱脑功能来治疗精神疾病,完全是削足适履。
生理疾病的治疗看似简单,西医很奏效。当人仅仅身体上出现问题(这只是一种假设,佛教认为“相由心生”,身体上的疾病,和心灵是有关联的。),去医院被认为是最好的方式,甚至有时是唯一的方式。我们相信医生,而医生(特别是西医)看到的病人,不过是一堆有组织的器官和零件。如今,这些零件出现了问题,医生找到问题所在,然后“对症下药”。当然,相当时候,药到病除。但治死人的例子也不少。
中医比西医委婉很多,更注重一种更深层次的联系。因此虚火、实火、阴虚、阳虚、无味入五脏等等概念接踵而至。最神奇的是,中医横空出世了一个“经络”概念。起初,西方医学家是不相信经络存在的,因为解剖人体,根本看不到。但后来看一些报道,说西方人用特殊的设备验证的经络的存在,但经络到底为何物,人们还是没搞清。而经络,恰恰是中医的行医基础。
在古时乃至现在,还有一种更“深邃”的艺术,就是巫医之术。我没有见证过,所以无法置评,只是知道,巫医在任何一个法制国家,都不可能获得行医资质的。但是在古代,巫医具备至高无上的地位。为何如此?为何巫医存在的时间,远远比现代医学要长?难道巫医一点用处不管么?肯定不是。只是,巫医医治的原理比中医来得还要让人难以琢磨或实证。
病者有其因,医者有其道。而一直的过程,也是一种机缘。生命并不是因为医治才会长生的,生命本身不会被湮灭。地球也许被毁灭,地球上的生物或许被毁灭,但那仅仅是一种生命形式的消失。我们的灵魂不会因为形体的消失而消失。
因此,生命无界。
经历
其实,但凡超过35岁的中国人,都有过被类似巫术的方式医治过“疾病”。记得小时候,经常有些莫名的头疼脑热没精神的毛病,典型症状是嗜睡、疲倦、发烧、头疼、心悸。这时,家里大人的“诊断”结果就是“撞客了”。治疗的方式,很简单:
病者昏睡或处于迷糊状态时,长辈用铜钱(现在用硬币,最好是1分的)在脑袋上转上几圈,然后念念有词地把硬币立在镜子上,嘴上还说“是XXX(一个逝去的人的名字或称谓)么”?此时,如果硬币立住了,便会采取这样的方式来“治疗”:
(1)恳求那个“客”别再纠缠;或咒骂那个“客”,让它“滚远点”;
(2)把硬币投入水缸或水井,以示“淹死”这个“客”。以前家中的水缸里有不少枚这样的硬币;
(3)给“客”烧纸,或烧纸钱或纸衣,认为“客”是缺钱或缺衣才来“骚扰”活人的;
(4)举行燃香祭祀等活动,以求神灵佑护。
我的经历里,这样的仪式有时的确会起到效果。仪式后,一觉醒来,便觉得清爽很多。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因为惊吓所致的病症。这是“撞客了”的一种特殊形式,多数采用招魂的方式来治疗。北京话叫“叫叫”,大意是:人(特别是小孩或体弱者)被惊吓后,真魂不得安定,甚至是脱离开身体。因此采取招魂的方式来安定真魂。招魂的方式比较复杂,一般要选择黄昏或深夜进行,用木勺敲打门楣,并呼喊患者的名字,让其归来。
小时的这些经历是神秘的,无法用现代科学进行解释,并多被归于迷信的行列。大学我学的是理工科,科学实证主义深深植根于心,30岁以前的我,对于这些巫术之法也全然不信。但直到读到一些佛教、术数和中国古代哲学的东西后,以及看到一些现代物理学的最新进展后,才慢慢去除了这种成见。
这也是“本真世界论”形成的原因。即使在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里(确切地说,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的某个叶片上),也有太多的东西没有被发现和认知,但这些事物并不是因为人类认知与否而存在或不存在;也不会因为人类认知与否而对人类和人类个体发生或不发生作用。这是我们要明晰的。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人类没有任何妄自尊大的理由,相对于这个世界,人类非常浅薄和脆弱。
疾病本身或不正常的表现本身,也是一种合理的存在,就想战争一样。人类在试图消除一种疾病或免疫一种疾病的同时,新的疾病层出不殆,甚至会出现更加致命的疾病。简单的例子:当梅毒可以被现代医学治愈后,艾滋病出现了。艾滋病的出现,与其说是一种疾病,不如说是对人类现代生活方式的一种警告和惩戒,它只是“死刑”的一种方式而已。
既然如此,我们医治疾病的思路是不是可以拓宽一些:从心入手,或从道德入手呢?我不知道。我不是医生,我只能臆测。
奶奶即将熟睡
前面的诸多文字,也许仅仅是为下面这个实例为铺垫。
前几天,89岁的奶奶再次感到呼吸困难,心包肌再次积液,被送到北京安贞医院,接受抽液手术。这已经是近一年来第三次抽液了。且抽液的间隔越来越短:第一次抽液后,坚持半年后进行了第二次抽液;第二次抽液后,仅仅三个多月,便需要再次抽液。
只是这次抽液手术更加顺利,且奶奶的体质也得到了一些恢复,手术后,奶奶的状况还不错,还和病友以及亲属说笑交流。8月14日周六,我要接奶奶出院。这天中午,奶奶还进食了米饭,菜和半个大桃子。然后,奶奶说要去厕所,不听亲人劝说在病房内方便,坚持去卫生间。回来后,很快奶奶感觉身体冷,体温计显示37度3。
医生建议,不能现在退烧,因为身体虚弱,怕退烧后出现虚脱。病床紧张,也不能继续住院观察。医生建议出院后看情况,如果继续发烧,就到区县医院输液治疗。
姑姑问医生是不是要开些药品带回家,医生说没必要;问是否说要注意什么,医生说尽量少吃盐就可以。医生还举自己母亲的例子说明:这位医生先生的母亲83岁了,也是心包积液。医生劝母亲尽量少吃盐,这样可以更长寿。但母亲的回答是:我已经83岁了,已经很高寿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吃点啥吃点啥,不想受什么束缚。
奶奶的病例很特殊。医生召集了一批实习医生看奶奶的病例,并讲述道:这个病例很特殊,心包积液的原因多是因为有结核或恶性肿瘤,但都未检测出。因此,奶奶心包积液的原因是“体液遗漏”,就是说,身体内的多个器官出现功能衰竭,不能很好地处理身体的体液和循环了。在医生看来,奶奶的病或许只有维持的份儿了。
比发烧更糟糕的事情接连出现,奶奶出现恍惚和呕吐现象,身体看似极其虚弱。但神志尚清醒。
医生认为可以出院。于是,用轮椅把奶奶转移到我的车里,在两位姑姑的护送下,走上回家之路。
天气比较热,但怕奶奶继续吹空调,加重发烧,因此,只是开了少许的窗子。上路后不久,给奶奶喂水后,奶奶又呕吐,并说自己冷。
车子驶上京津高速后,奶奶要求停下车。她又出现呕吐,我们说送她去医院,她表示反对。奶奶一直不喜欢医院。奶奶依靠在老姑的怀里,脸色很难看,甚至抬头纹都开了。老姑和二姑非常担心。我感到死神离奶奶那么近,那么近……
好在路途并不远,很快到了老姑家。把奶奶扶下车,送回她的房间。我感到她的身体很热,烤人。但额头很凉。出院时,她虽然发烧,但手脚冰冷。
给奶奶沏了两包感冒清热颗粒,奶奶躺下后,继续给她试了下表,结果可怕:38.6°。这对于一个年近九旬的老人来说非常危险。我们坚持送她去医院,奶奶摆手说不用了,并小声地嘀咕到:
“这不是好病,这不是好病……”
我们都明白她的意思。所谓不是好病,就是说不是身体上的问题,而是“撞客了”。在医院时,发现奶奶突然发烧,老姑就给她测试了下,问撞到谁了。结果问到二叔时,硬币站下了。
二叔去年秋天因为车祸离世。这事至今没有告诉奶奶。
奶奶出现撞客了的事,近几年已经出现多次了。老姑和二姑商量决定去请当地的一位专门看这“病”的人。
电话联系后,我和老姑开车去接这位张姓女士。她住在通州渠头镇。她40多岁,身体微胖,但显得很结实,目光有神,人也很爽快。
把她接来后,她来到奶奶床前,用两手扶着奶奶的头顶和额头。然后,用净水洗了下手,漱了下口。她判断说,是撞客了。且撞到的那个“客”有60多岁,身材瘦高。二叔去年不幸去世时是59周岁,二叔身高有180厘米,很瘦。
让奶奶喝了一杯秋梨膏的水,又试了下体温。此时降到37度5。
张女士稍事休息后,又重复了那一套方式。然后让老姑买来黄纸,她给剪了些东西(具体剪了些什么,我没看到,因为她说最后不让很多人看到,然后在上面写上字,大约是二叔的名字罢),告诉老姑如何在夜里去烧这些东西,便起身告辞了。
老姑留她吃饭,她亦婉言谢绝。
我单独送张女士回家。借助这个机会,我好奇地问了她一些问题。
她说,20年前,她得了一场怪病,到很多医院、找了很多乡下有“道行”的医生都没有看好。直到被人引荐到一位老太太那里,她的病才被“治”好。当时,这位老太太是92岁,也是通州人,家离漷县镇不远。
至于老太太用什么方式治疗好张女士的病,她没有说,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是用药物。因为这位老太太给人家治病从来不卖药,也都是无偿的,不收任何费用的。
老太太治疗好张女士的怪病后,便告诉张女士为何得这病的原因,其实这个“病”仅仅提供给张女士一个机缘:认识这位老太太,并得到这位老太太的真传。于是,老太太将这一套接近巫术的治疗方式,传授给了张女士。这之中,包括一段奇异的口诀——非常关键的口诀。
并且跟张女士约法三章:
第一,给人家看病要积极主动,且不能收取任何钱财,不能吃患者家的饭,更不能索取任何物质好处。因为这本身是积善积德的事;
第二,不能将这个治疗办法传授给别人,因为张女士不具备传授这个方法的道行和责任。张女士说,这个口诀连她的儿子都不知道;
第三,只有多多治病救人,才能免去既有恶业。
两年后,这位传奇的老太太离世。张女士一直坚守着老太太的这些要求,不敢有丝毫逾越。张女士是一个很乐观的人,她并没有读过多少书,但给人以很智慧的感觉。她信奉天主教,而那位老太太信奉的是佛教。
张女士对那位老人一直抱着非常崇敬的心态。她说,老太太精通“过阴术”。可以几天几夜躺在床上纹丝不动,且不吃不喝。张女士说,此时,她的真魂已经脱离开肉体而到另外的世界去了。在另外的世界里,她可以发现这个世界里的平时难以被发现的东西,比如这些稀奇古怪的疾病的背后的原因,然后找到治疗的方法。
她说,当时抚奶奶的头顶和前额,是在“拿脉”,目的是判断是非是“撞客了”,还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或别的生理疾病。如果是别的疾病,她将建议病人家属到医院去治疗。换句话说,她只医治那些非生理性的特点疾病,而这些疾病发病的原因不是生理性的,或者说不是目前定义的生理疾病和精神疾病,而是一种另个维度的疾病。说通俗点,就是附体之疾。
关于拿脉,张女士讲也有不同方式,这主要跟不同的江湖流派有关。有的流派采用像中医号脉那种方式进行。但不论哪种方式,目的都是判断是否撞客了,撞到了谁。
接下来,就是要把这个“客”驱赶掉。这要靠那个什么的口诀,或者叫咒语。如果病人不严重,张女士会在自己家中进行,时间是午夜时分;如果严重,则在当时进行。但这对诊治者自己是有些伤害的。奶奶就是在当时被驱“客”的。驱除“客”的方式,完全是靠心的力量,绝不像电影里那样,舞枪弄剑、神神叨叨的,那种是纯粹的江湖术士骗人的把戏。
张女士还说,他们村子里还有位道行更高的女性。只是她们属于不同流派,即师承关系不同,所以具体方式也不同。
关于具体的细节,我尊重张女士当年对老师的承诺,不愿多问。她也比较谨慎,并告诉我:“我对你已经说得很多了。”
医心者
我回来时,奶奶已经好多了。展开的抬头纹又恢复到原样,还有些低烧,但头、手不再冰凉。并安静地睡下了。今天傍晚时,奶奶还亲自打来电话问我昨晚几点到家的。她一直是个非常热心的人。年轻时,曾保护过被土匪追杀的陌生人。昨天病得很重时,依旧在关心孩子们好不好。这种出于本能的好心,是支持奶奶生存的力量。
其实,我到现在也不能肯定,是张女士让奶奶如此迅速好转。但我又不能断然否定这点。我只是陈述了一个真实的经历。
奶奶以前也曾在二姑家住过,也曾在我家住过。爷爷去世后,她便把老宅卖掉了,想在哪个儿女家住,就在哪个儿女家住。
一次在二姑家住时,也出现了“撞客了”的症状。后来,二姑让邻村的一位老先生给看了,这位老先生也和张女士一样。后来二姑说,当时这位老先生说,“折磨”我奶奶的“客”,是位年逾八旬的老者,身材瘦高,有些驼背,腮帮向里凹。这正是已过世的爷爷的形象。而这位老先生从未见过我爷爷,对于我奶奶和我二姑家也是非常陌生。
我听到这事后,一直感到很好奇,也有些震惊。
如果二姑陈述的完全是事实,那么,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位老先生和张女士,有种特殊的功能,他们可以发现常人不能发现的东西;此外,世间确实有类似“撞客了”的怪病,它并不是一般意义的心理疾病或生理疾病。造成这种疾病的原因,是本不该在一起“东西”或能量发生了碰撞,或发生“隔世纠缠”,即非这个世界的纠缠,导致这个世界的个体受到影响,从而产生病症的表现。
这种病症,是用传统医学难以处理的。不论西医和中医,对这类“灵魂疾病”都束手无策。只有这些类型巫医的人,才会找到解决途径。
因此,我想用一个新的词汇来形容这批特殊的医生:医心者。
与张女士的一席谈话,可以总结出这些医心者的大致特征:
第一,他们的“医术”是师传而来;并不是所有掌握这个技术的人,都允许继续传下去;
第二,师传靠的是机缘,而这个机缘也多是因为那些难以解释的怪病;
第三,被传教者肩负着某种特殊的使命,即掌握这种技术去治病救人,他们携此使命来此世间;如果他们的使命得不到发挥,他们将会处于疾病的困扰之中,这种疾病不是医院能医治的;
第四,医心者不能收受任何治疗费用,不能在患者家吃饭甚至喝水,不能拿患者家物品;
第五,医心者道行不同,治疗的怪病种类也不同;医心者不能包治百病,他们往往只精通一两种怪病的治疗方式;
第六,医心者往往有某种宗教信仰;
第七,医心者的职业多数以种地和养殖相关;
第八,医心者中,有些具备通灵的能力,即具备真魂暂时脱离开肉体的能力(“过阴术”);
第九,医心者流派、师承不同,治疗的方式也不同;
第十,医心者在传承过程中,没有书籍,都是口传身授;
第十一,如果你没有这个使命,也无法学会相关的治疗“技术”;
第十二,医心者与学历无关;
第十三,医心者治疗怪病与患者本身信不信无关,只与病种与病的严重程度相关。
解读心魂症结
之所以称谓这些人为“医心者”,主要因为他们医治的是“化”层次的病。在本真论里,人的化的能量环主要表现为:
(1)心灵上即原心层,它定义了人的命运,以及灵魂流转后,前生或再前生的信息“遗迹”;它还定义人们认知的最根本的逻辑和方式,即人们用什么方式去采集信息、整理信息、沉淀信息和遗传信息。
(2)物质上即为“反相”。即,这个世界上所见的人的身体是正相,还有一个“反人”的存在。当人去世后,灵魂得到流转,这个世界的遗体得到处理,火化或掩埋,而那个反相并不会如此处理,它还会“存在”,并影响到这个世界相关的人,这就是那个“客”么?我不知道,只是存疑。
那个既死者的遗体的反相就是我们说的魂灵么?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它是存在的;只是我们无法直接感知,无法用我们的眼睛看到而已。但它的确还有着某些作用,甚至有时是十分关键的作用。
那么,如何让这个反相能“安息”呢?这恐怕和这个世界(可以简称“此界”)对于逝者遗体的处理方式有关。
对于遗体的处理,自古有很多办法:土葬,海葬,火葬,甚至还有藏族的天葬,中国少数民族还有悬棺之葬,非洲土著还有把祖辈遗体食用的葬法。这些丧葬礼制的形成,一定有其深厚的历史依据,绝不是想怎么葬就怎么葬的。
但上述种种葬法,都具有明确的功利性,或多与求得种族兴旺相关,因此,也就照顾不到让“遗体反相”是否安息了。于是,某些民族或地区便多了鬼魂的传闻。
到底哪种丧葬礼制是最佳的安息方式呢?《万里无云》讲述了一个故事:玄奘得知自己即将圆寂,便告诉徒弟们说,不要厚葬,而用一草席卷裹,然后埋在一个有树木有水的地方。但徒弟们不听话,还是用上好的棺椁“厚葬”了玄奘。这真是个悲剧啊!他们不懂得,此界遗体能尽快回归大自然,重化水土,反相遗体才能同样得到安息,而这样的灵魂流转才能更加顺畅,于世间、于万物、于人类才是最有益的。
玄奘所希望的葬法,不仅仅是为了节俭,更是一种洞悉世界真相后而给出的一个最佳丧葬方案。与之相比,其他葬法都存这样或那样的缺陷。
例如,海葬。不少东南亚国家有海葬的礼俗,把人类遗体丢到海里喂鲨鱼。天长日久,在那些海岸,便聚集着一批凶恶的食人鲨:如果有尸体,它们就吃尸体;没有尸体,它们便攻击人。这种做法改变了大自然本来的食物链条,必然导致很多负面效果。
再如,中国古代帝王非常热衷厚葬,甚至采用防腐技术,让尸体保留更长时间,以为这样能长生,更长时间地控制着他曾控制的世界。然而,这种做法直接带来的就是无法解释的“故宫幽灵”现象,甚至影响到了中华民族的兴衰。与之相比,那些文明国家的丧葬礼制就更加合理:他们仅仅进行简单的木质棺椁安葬,遗体不进行防腐处理,更不会放在水晶棺中展示。入土为安,是我们民族的古训,我们要体会这四个字后的深刻含义才行。
关于火葬,我一直认为不妥。首先,它不可避免地造成了空气污染;其次,火烧遗体而不是让遗体重归自然,对于整个自然界的能量循环是一种严重破坏,这实在不是一个文明的做法。第三,火烧遗体会破坏信息,试想,如果我们的祖先都采用火葬礼制,今天我们连研究古人身体状态的样本都会没有。
中国的丧葬体制,非常功利化,缺少释然性。“天人合一”在很多时候只是一个口号,到真落实时,谁也不愿意真正回归。因此,这乱世间,便有了许多难以“管束”的幽灵。
然而,幽灵本身有什么错呢?他们无善恶之分。它们同样需要平息,瓦解和复归。
智慧而死,与智慧而生,同样重要。
2010年8月15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