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看升旗的仪式
看看天安门高大的红墙
挺直的旗杆尽头
鲜红的旗子随风而舞
抽打我的心
----《我想去看升旗的仪式》
中华民族之德
什么是中华民族?
这看似是一个不用讨论的问题,但如今又有多少人能说明白?关于“中华民族”,从词源上有许多考证,但在我们每个中华儿女的内心深处,这个概念早已存在了,只是没有用这四个字表达而已。
对于名词来源的考证,不妨有,但却不能以次来敷衍人心。中国近现代,逐渐有了重实证的风气,这是一件好事。但凡事有利弊。我们应该看到,有多少人利用“实证”、“考据”来编造新的谎言、愚弄百姓。任何用心不诚的考据,都会导致坏的结果;任何动不动冠以“最”的学说,都不免招摇撞骗之嫌。
以对“民族”一词的考据来看,占优势的观点是说这是个外来词,即近代来自我们的东海邻居日本。但这种坐井观天式的考证结果,显然是没有深入阅读中国基础古籍的结果。其实,早在公元六世纪《南齐书》列传之三十五《高逸传·顾欢传》中,就有“今诸华士女,民族弗革,而露首偏踞,滥用夷礼”语句提及“民族”一词。虽然这句话中的民族一词与今日的“民族”含义不太一致,但显然有演绎的关联。
将“中华”与“民族”连起来、作为一个词组用,则是近100年的事。但这个词的形成时间如此,并不是表明我们中华民族才存在了100年。
据目前考证,“中华民族”一词的最早出现在书籍文稿中,是梁启超在1902年撰写的《中国学术思想之变迁之大势》。该文中写道:“上古时代,我中华民族之有四海思想者厥惟齐,故于其间产生两种观念焉,一曰国家观,二曰世界观。”1905年,梁启超在《历史上中国民族之观察》一文中,7次以上使用了“中华民族”一词,并明确地指出其含义,“今之中华民族,即普遍俗称所谓汉族者”,它是“我中国主族,即所谓炎黄遗族 。”
虽然这一词汇正式出现在文稿中较晚,但在日常言语中,这一词汇应使用更早。其实,我们可以这样理解:长期以来,中国人意识中的“中华”概念,可以等同于“中华民族”。
“中华民族”首次在外交这样的正式场合的使用者,应是袁世凯。历史背景是在中国第一个共和国刚刚成立时,国基不稳,此时沙俄对我中华垂涎欲滴、居心叵测。1911年12月1日,一些蒙古王公在沙俄的指使下,在库伦成立了以哲布尊丹尼为“大汗”的所谓“大蒙古帝国”。针对这次分裂图谋,时任中华民国总统的袁世凯予以坚决反对,在他的授意和支持下,1913年初,在归绥(今呼和浩特)召开的西蒙古王公会议,内蒙古西部22部34旗王公一致决议“联合东蒙反对库伦”,并通电全国申明:“数百年来,汉蒙久成一家,我蒙同系中华民族,自当一体出力,维持民国。”这是第一次在政治文件中,少数民族代表人物共同决议宣告自己的民族属于中华民族。 之所以有这样的表态,显然与袁世凯的支持和倡议相关。在此之前,袁曾致书库伦活佛哲布尊丹尼:“外蒙同为中华民族,数百年来,俨如一家。”从这件事可以看出,“中华民族”这个概念在当时已经深入人心,并得到了广泛的认同。
客观看待袁世凯
仅就这一件事来说,被不少后人唾骂的袁世凯就比不少自我封爵者高明得多、有贡献得多。因此,到底谁是卖国贼、谁是民族英雄,历史自有公论。袁世凯是有缺点,但我们一定不要因此而全盘否定。很多人都为京张铁路而自豪,但主持修建这条铁路的正是袁世凯,是他慧眼识得詹天佑;而现代化的陆军体系建设,也与袁有直接关系;袁世凯还开创了中国的警察制度,很多体系一直沿用至今;中国的第一个女校也是袁世凯主持创立的,当时设在天津;更重要的是,正是有了袁世凯的推动,中国共和革命才能提早胜利。
我们常说,满清的腐朽统治是被孙中山领导的革命起义推翻的,但这只对了三分之一:满清统治是以“逊位”结束的,而不是被暴力推翻的。而当时让清朝统治者逊位的关键人物正是袁世凯。孙中山对于中国的共和革命当然功不可没,他也参加过一些起义,但准确地说,他是中国共和革命的精神领袖,而非战略家。孙中山在10几年中,大大小小在中国组织了十几次武装起义,这些起义并没有推翻满清统治,只是在一定程度上动摇了满清的根基。在这一次次武装争斗中,多少生灵惨遭涂炭啊!武昌起义后,虽然得到了南方诸省的响应,但如果袁世凯掌握实权的北洋军队真的迎击革命军的话,中国的共和革命还不知道到何时成功。的确,清必亡。但亡在1911年还是亡在1949年,带给中华民族的创伤不一样,所导致的历史结果也会不一致。因此,如果我们不能正视这段历史、不肯承认袁世凯在这个过程中做出的重要贡献,就无以还中国共和革命一个本来面目,就是歪曲和阉割历史。
有哪个百姓愿意整天生活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孙中山是一代伟人,但他也不是完人。他太高估中国的民智了,为了制衡袁世凯的权利,在共和国刚刚建立初期,就实行内阁制,在一定范围内操控舆论,等等这些做法,也为袁世凯的后来称帝复辟起到了客观上的推波助澜的作用。关于这段历史,国民党有意进行了歪曲,共产党也进行了剪裁。但我们一定要还给后世子孙一个本来面目,这才是今日学子应该做的正事。
定义中华民族
回过头来,我们需要给中华民族一个准确的定义:中华民族,指从古至今以至未来的这样一群人,他们有亚洲黄种人的遗传基因,并从心理上对以汉文化为核心的文化体系有认同感和皈依感。所谓汉文化,就是以儒家文化、道家文化为纲,以法家、名家、兵家、阴阳家等一切中国文化理论为辅的文化体系。这之中,当然包括被汉化的宗教体系,比如佛教等。
本文这个关于“中华民族”的定义,比一般的定义外延为宽。为什么呢?因为:
第一,中华民族的概念必须是泛国界的;
第二,中华民族必须肩负全人类的长远使命;
第三,中华民族的核心标志和价值是汉文化,而不是任何舶来的文化体系或宗教;
第四,汉文化对任何其他文化体系,可以并必须兼收并蓄,为我所用;
第五,中华民族必须恪守传统的美德,中华美德是人类的精华所在。
关于中华民族,我们需要明晰:
第一,中华民族共祖同宗,不可迷信单一的祖先,例如黄帝或炎帝。一切中华圣贤,皆是我们应该拜仰的祖先。中华文化从一开始就是多元化的,在这样的灿烂文化环境中,成长了许许多多的圣人豪杰。因此,三皇五帝是我们的祖先,历代贤明帝王是我们的祖先,历代的圣人学士是我们的祖先,历代的为中华民族利益而服务或献身的人也是我们的祖先。泛言之,我们一定要首先吸取民族文化之精华,在此基础上广采博闻,吸收容纳一切人类文明成果。
第二,不可用单一文化学说来代替汉文化。例如,不能说汉文化就是五行文化或阴阳文化,也不能说汉文化是儒家文化或道家文化。即,对汉文化不能一言以蔽之。
第三,汉文化是人类文化中的最优秀分支,汉文化有如下十大美德:平等、公正、中庸、兼爱、和谐、节俭、诚信、忠义、柔韧、谦容。这些美德并不是汉文化美德的全部,而是最有代表性的。汉文化、中华民族具备一切人类美德。任何民族都具备一切人类美德,只是显扬的多少而已。
五色旗之争
中国历史上第一面被世界承认的国旗是第一面中华民国国旗,即五色旗。围绕这一面旗帜的争夺,就是一部中国共和史缩影。
1912年1月10日,中华民国临时参议院通过专门决议,使用五色共和旗(或称五色旗)作为国旗,含五族共和之义。但孙中山一直坚持用党旗,即青天白日满地红旗为中华民国国旗。出于妥协,1913年(民国二年),青天白日满地红被订为海军旗。
五色旗为什么受到包括中华民众在内的多数党团个人的接受,大概因为以下几点:(1)最能代表中华文化;(2)构图平和,最能代表共和之义;(3)代表五方,寓意五洲,体现中华民族的远大报复。相比较,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则显得极权、血腥、极端甚至专制。应该说,
五色旗之所以在国民心中具有崇高地位,并不是因为它产生于“革命时期”,而是因为以上三点原因。
但这面旗帜飘扬的时间并不长,更令人遗憾的是,她有影响的时期内,还被不同的反动集团所利用,成为专制或殖民的工具。但等等这些,都与这面旗帜本身无关。
按照一般解释,五色旗由红、黄、蓝、白、黑组成,分别象征中国汉、满、蒙、回(穆斯林)、藏五大民族。但任何一面旗帜的含义,绝不仅是几种,而是有丰富的文化、历史内涵。作为国旗,唯有具备越多内涵,也就具备了更多德的显示,才能赢得一致尊敬,才能具有崇高的含义,真正树立国家威信。关于五色旗的含义,我想大家都会体会。
据史料记载,1911年12月25日,孙中山归国抵达上海,欢迎他的是街头巷尾的五色旗。12月31日,沪军都督陈其美急令从上海调运500面五色旗至南京。第二天,1912年元旦,孙中山乘火车从上海赴南京履任。下午五时,孙中山抵南京下关火车站,换乘小火车入城,“沿铁路遍悬五色国旗,密布军队……各街店户悬挂烛笼,夹以民国旗帜(指五色旗),颇为壮观。”彼时彼景,孙中山一定又兴奋,又遗憾。
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共和国即将成立,但关于国旗的争论并没有结论。黄兴等多数人支持五色旗,孙中山等“一小撮”支持用党旗。现在看来,孙当时的做法非常不明智:既然要搞共和,当然不能以一党之见而命全民之志。
1912年1月10日,临时参议院议决以五色旗为国旗、铁血旗为陆军旗、青天白日满地红旗为海军旗,将方案报请孙中山颁布。但孙大总统内心非常不悦。在1月12日的《复参议会论国旗函》里,孙中山称:“现时民国各省已用之旗大别有三:武汉首义,则用内外十八省之徽志;苏、浙则用五色之徽志;今用其一必废其二,所用者必较此为最良,非有绝大充分之理由,不能为折衷定论。故本总统不欲遽定之于此时,而欲俟满虏既亡,民选国会成立之后,付之国民公决。”态度坚决地搁置了该方案。孙中山还对五色旗进行了全面否定:“(一)清国旧例,海军以五色为一、二品大官之旗,今黜满清之国旗而用其官旗,未免失体。(二) 其用意为五大民族,然其分配代色取义不确,如以黄代满之类。(三)既言五族平等,而上下排列,仍有阶级。”
孙中山贬低五色旗,致意用党旗代国旗,不过是认为“革命是我发动的,那么多人为之抛头颅、洒热血,总该留点儿念性吧”,骨子里,是专制思想在作怪。可谓:世间事,道理易懂,践行尤难。孙提出不用五色旗的理由有些牵强,这也反映出,他在政治上、思想上的不成熟:
首先,五色旗与满清海军“一、二品大官之旗”并不是一回事。清海军全军统领所用旗帜确为五色,但其色彩排列自上而下为黄白黑绿红,并在上角钉单锚,而民国的五色旗却是红黄蓝白黑五色自上而下排列。
其次,五色代表五大民族之说,并不是五色旗所要表达的主旨,五色旗的核心思想是汉文化,是平等、统一。孙中山用偷梁换柱的论证方法来否定五色旗,的确不是上策明举。
第三,孙认为上下排列,还是有阶级之分,这更加牵强。很多国家都是色条旗,或代表“自由、平等、博爱”,或代表民族,或代表地区,而排列必有顺序,不是自上而下就是自左而右,以此来推断阶级说,说明孙中山思想深处真的有马克思主义的烙印。阶级论没错,但把一个有阶级的社会说成是没有阶级的社会,这样的做法比阶级论更可恨、更有害。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文革”时期的出身论不是比阶级论更倒退、更有害么?
对于这面为多数人接受的旗帜,孙中山恨之入骨,他说:民国成立以来长在四分五裂之中全因为这面“四分五裂之官僚旗”,“此民国之不幸皆由不吉之五色旗有以致之也。夫满清之黄龙帝旗我已不用,而乃反用其武员之五色旗,此无怪清帝之专制可以推覆,而满清武人之难以灭绝也。天意乎?人事乎?” 在孙中山看来,国旗甚至可以决定一个国家的命运。
孙中山对五色旗虽有过一次妥协,但五色旗的命运似乎随着孙先生的个人好恶而起伏。1921年5月,孙中山在广州就任非常大总统后,明令废止五色旗和十八星旗,代之以青天白日旗。但很多人依久热爱五色旗。1923年8月在广州举行全国学生联合会第五次评议会,会场上悬挂着五色旗。孙中山看到后很不高兴,训导道:“我想你们对于革命的主义和精神怕不大明白,恐怕对革命的认识与历史也不大明白吧。比如五色旗,你们刚才向伊三鞠躬,我就不。你们一定以为我不敬国旗了,哪里晓得五色旗是满清一品官的旗?我们革了皇帝的龙旗,却崇拜官僚的五色旗,成什么话!”次年9月,国民党通告:以青天白日满地红旗为国旗,青天白日旗为党旗、军旗。11月,孙中山乘悬挂青天白日满地红旗的“永丰”号兵舰离广州经香港北上,港英当局称:舰上改挂五色旗,方可按外交礼节接待。孙中山断然拒绝,宁可不在香港岛停留。这时,国际上承认的依然是五色旗。1925年3月,与五色旗斗了十几年的孙中山病逝于北京。
但接下来由国民党“专政”的国民政府在北伐的同时,没有停止讨伐五色旗。1928年12月,张学良进行“东北易帜”。东北全境以几万幅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取代了五色旗。五色旗终于走完了它的生命之旅。一个时代结束了。国民党容不下一面反映人民意志的旗帜,又怎么能在中华大地长久立足呢?
未来五色旗
一面旗子,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这就像德行操守一样,你缺德了,但“成功”了,最后还是王侯待遇。但是,报应迟早会来的。在一部电视剧中,袁世凯有句名言,大意是:“什么是政治?政治就是宁可犯罪也不要犯错。”连犯罪都可以,更别说缺德了。而缺德的任何行为,在中国更是有“见仁见智”、“各有利弊”之辩说,仿佛没了判断标准。但所有中国人似乎都忽视了,人还有本真,人还有灵魂。一部戏剧里有句著名台词:“你说你公道,我说我公道;公道不公道,自有天知道!”天在哪里?天不就是我们的本心么!
五色旗虽然不会在飘扬了,但那只是暂时的。因为代表国魂的中华之心不死,五色旗就会重新飘扬起来!也许它不是以前的颜色排列顺序,但它所代表的含义却不会改变。
笔者看来,五种颜色按照自上而下的顺序,或自外而里(飘扬端到旗杆端)的顺序依次为这样更好些:白色,红色,黄色,蓝色,黑色。这样更符合逻辑,视觉上也更显完整,没有分隔感,其所代表的含义依次为:
白色----平等和公正;象征阳光,引申为纯洁,方向在西;五行为金星,季节为秋;
红色----热情和兼爱;象征生命,引申为变革,方向在南;五行为火星,季节为夏;
黄色----富强和尊严;象征土地,引申为中庸,方向在中;五行为土星,季节为长夏;
蓝色----理想和自由;象征海洋,引申为浪漫,方向在东;五行为木星,季节为春;
黑色----智慧和谦容;象征神圣,引申为继承,方向在北;五行为水星,季节为冬。
我相信,如果中国和中国人有着平等和公正的觉悟,有热情和兼爱的情怀,有了富强和尊严,有高尚的理想和自由的环境,兼顾着智慧和谦容,那么,煌煌华夏一定会再次屹立在世界之巅!!
090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