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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真世界论(2)

 

性本能和杀人本能


电影《本能》里主要描述了人的两个本能:性和杀人。印度学者奥修的脉轮理论里,将性欲放在物欲和控制欲之上的第三个层次上,就是说,他认为性欲是人更高级些的欲望,但依旧是人的欲望,而非“神性欲望”。
一些人类学家和生物学家认为,在灵长目动物中,人的男性生殖器官最大,这是进化的结果。在此,我们姑且认为进化论是正确的:科学家认为,人之所以成为人,与特殊的性欲需求相关;而人类直立行走,也与交配方式有关。动物的交配一般从后面进行,而人类的交配方式则更趋向于面对面的方式。科学家试图证明,人类之所以从地球上的生物界脱颖而出,是因为人类性欲与动物的差异性。动物一般不到生育季节,不交配,性欲完全为生殖而存在。而人类不同,性欲除去为了生殖而存在外,更多地为了愉悦和交流。
因性欲的存在,才有了爱情;因为爱情,而有了夫妻;有了夫妻,而后有了家庭;有了家庭,而后有了社会。性欲是人与动物的岔路口。
科学家的研究未必是正确的,因为在性为人类进步到底做了哪些事的问题上,还有很多疑问。而宗教上却已经早解决了这个问题:亚当与夏娃在伊甸园中,正是因为蛇的勾引,偷食禁果,才被上帝逐出伊甸园。这禁果便是性。这个故事显然是人编的,且是对性有些禁忌的人编的。但它告诉了我们一个事实:没有性,就没有当今社会。如果进化论是正确的,这个是真理。但探讨进化论是否正确,并非本文的初衷。

基本欲望的滥用

关于性,已经有了太多的论述、论著,以说明其属性,与其它事物的关系。在这里我们只是想告诉大家这样一个事:性是人的一个基本本能,性欲是人的基本欲望;这些应该得到尊重。但是,任何欲望都有被滥用的可能,一旦没有节制,就会走向反面。
例如,人若无物欲,就不会有体魄,不会有财富。但越是低级的欲望,越容易泛滥成灾。物欲不节制,就导致物欲横流,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鸟为食亡,并不可悲;因为鸟没有像人那样更高级的欲望,它更多依靠本能和经验而存在。人为财死就可悲了,真是这样死的人,就与动物没有区别了。那些贪官污吏可怜就可怜在这个地方,他们陷入到人的最低级欲望的囚牢中,不能自拔,最终被惩罚。
控制欲构成了社会的结构,它与科学、管理等有关。控制欲与物欲接壤,中间并无明显区别,而是过渡而来。但印度的脉轮说法则认为,人的七个脉轮,或七重欲望是没有太大相关性的。控制欲构成了社会体系,形成了阶级、国家、社会分工等。控制欲也是有生俱来:婴儿知道护着母亲的乳房,他在吃奶时,往往会用手捧着母亲的乳房,有时还会吃一个乳房,用手护着另一只乳房。
无论是物欲还是控制欲,都随着人类知识的增长,而得到加强。原始社会,人的控制欲是弱的,因此才有了那种原始的平等。一旦人们开始贪欲财富了,控制欲便被凸现了出来。控制欲并不是为物欲而存在的,但有时看似它成了满足物欲的手段。其实,控制欲也是人的基本欲望之一。人们会因为控制了一些事物、一些人而获得满足和快感。奴隶社会把控制欲表现到非常露骨的水平。奴隶主控制着奴隶们的自由与生死,控制着奴隶的财富。奴隶可以说话,但没有权利发表自己的真实看法。
可以说,控制欲的滥用导致人的自由的丧失。只要控制了奴隶的财产和生死,奴隶的基本自由就没有了。当今社会,因为法律的作用,以及商品经济的进展,控制人的生死与财富越发变得困难,因而人获得了更多的自由。但当今社会里,人的控制欲并不是降低了,而是更加巧妙,发生了某种变异。
例如,常见的中国老人提着鸟笼在公园里闲逛,并且还有意识地前后晃动鸟笼,受到惊吓的鸟儿于是发出鸣叫,这引起了老人的快感和满足。这是一种控制欲的体现。
孔子讲: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本意是说,人要各当其位,各司其职,社会才能繁荣安定。其实这也是一种控制欲的体现。人类社会里,控制欲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没有了控制,社会就会混乱,社会就不能进步;但控制得过于严格,个人自由又受到了约束,人的更高级欲望就受到了约束。因此,才有了“自由相对论”。诗人北岛对于自由有个形象的描述:“自由不过是/猎人与猎物之间的距离。”当社会对人的高级欲望(爱欲,审美欲,本真欲等)控制得越多,人的自由感就越少,对社会进步的影响就越大。这在今后还会详细讨论。
控制欲被滥用的后果还包括,过度严格的家庭观念、家族观念,上级对下级的变态约束和管理,恋人之间的占有欲,朋友间的占有欲。
在此,占有欲与控制欲是同义语。如果说有什么差别的话,占用欲与物欲的关连性更大。关于恋人之间的占有欲,后面还要专门去讨论。

杀人的本能

将控制欲发挥到极致,就是杀戮。
在人类历史上,虐杀、残杀、屠城的事例比比皆是。人类杀生的本能或许来自狩猎和渔业,这些人渐渐地形成了一种心理,就是因为让别的生灵赴死,从而觉得自己主宰了死神,或者说主宰了自己的死亡。因为人类对于死亡一直存在畏惧的心理。杀生者往往在杀得过程中获得一种快感,这种快感不仅与控制欲相关,也与很多更高级的欲望有关。
北京大学曾有个学生会主席,当着别人的面虐杀流浪猫。这个事例是人类杀生本能的体现。人类的杀生本能,特别是对弱小动物的虐杀,更表现出自己的懦弱。因为这些人试图用虐杀小动物来证明:自己是强大的。但这显然是荒谬的。
而杀人则最早起源于种族争斗和祭祀。在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战争中,人类对于杀人变得习以为常。蒙古人对于亚洲和欧洲的征服中,存在大量的屠城事例。有些城市被占领后,蒙古军人要用7天或更长时间来杀死城里的所有人,然后把城市付诸一炬,因为,这个游牧民族从来不认为城市是必须的,对于他们,城市只能带来停滞、落后和死亡。
在这种大规模的杀戮后面,是个人的杀戮过程。一些参与过战争的老兵有时会将他们在战争中杀死敌人的过程娓娓道来,如数家珍,并从这种回味中获得快感。杀人是人类本能的最深依据是因为人类与生俱来的控制欲。因为空间是有限的,资源是有限的,你杀死了别人,往往意味着得到的资源更多。
但这并非人性,并非灵魂的本意。这点我们一定要分辨清楚。
从另一端,杀人是人类高级欲望的一种体现。例如,有几部电影描述艺术家将杀人变成一种灵感的来源,或者是艺术本身。如日本电影《枕边禁书》。影片《香水》则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表述了杀人和高级欲望的关系。一个香水专家为了获得一种特殊的香水,而不得不杀死年轻的女性以便用其体味来提炼香水。还有一些研究表明,人在杀人的时候会极大地刺激性欲。
在所谓正面的教科书中,把杀死土豪劣绅、坏蛋看成是一种“义举”,而丝毫没有对生命予以平等的珍视。文革时期,曾发生过很多起杀人惨案,其中发生在北京大兴县的屠村惨案更是惨绝人寰。在这个文明的时代,那些杀人狂甚至不放过还在吃奶的孩子。
事实上,任何杀戮的行为都是与人类的发展背道而驰的。虽然战争促使人类文明得到进步,但杀人本身对于人类文明没有任何助益。杀人者在杀人的时候也杀死了自己,它把自己的本真欲望填埋封存,很难再有打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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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你要问:既然是本能,杀人有何不好?
本能并非人性。人类的很多本能出于低级欲望,这些欲望和本能,都应该得到控制,而不能泛滥。例如,节俭是人类的美德,这一点千古不变。节俭为了什么?为了控制欲望。人类不节俭,也会像恐龙那样灭绝。
杀人有时能带给那些杀人狂以快感,这种快感是最邪恶的,这种满足感常常挂在魔鬼的脸上。

人如果滥用了性欲,会是什么结果?
艾滋病是上帝对人的告诫。和谐的性关系,是建立在互相愉悦的基础上的;高尚的性关系,是与爱相关的,那就是爱情。人类因为有了爱情,才走向更加美好的明天,而并不是因为有了性器官,才有未来。那些与羊性交的性倒错着同样获得着快感,但并非美好。从生理上看,性欲应用得好,有益健康;应用得不好,就会毁了自己的身体。从社会上看,“性解放运动”看似人类发展的一个必然,但那种放纵之后,是更加冷静的反思。

从性的角度上看,一夫一妻制是最好的社会形态么?
一夫一妻制本身是一种约束,它不仅约束了性的关系,也约束着物欲、占有欲等。从社会的长远发展上看,它是有益于社会的,至少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如此。在一些国家,妻子对于丈夫嫖娼持宽容态度,因为丈夫嫖娼不仅不会对家庭造成威胁,而且因为嫖娼而产生的负罪感,还会使丈夫对妻子更加珍爱。在一些民族,还存在着一夫多妻制或一妻多夫制,有的还存在着走婚等现象。这些存在都不是没有依据的。
从本质上说,什么样子的体制,与灵魂和人性本身无关,与本真世界的最终诉求无关。

20081207

 

Post Time:2008年12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