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我想告诉你──
我已发现我的心了!
我的灵魂的泉水
清澈而奔流不息;
我们思想的航船呀
正在这条大河上驶向远方!
——《魔鬼自语(魔幻曲)》
葵花子的寓言
一粒葵花子在那里。
被物欲惑控的人看到它,不假思索地拿起它吃掉了;
被控制欲左右的人看到它,想:我要拥有它,它属于谁呢?
被生殖欲/性欲主宰的人看到它,产生了一些困惑:我是吃掉它增加自己的力量,还是要种植它,让它结出更多的种粒为我所用?我能控制它未来的种粒么?
已经达成爱的人看到它,没有作声,只是把它种植在土壤里,浇上水,离开了;
化念盈心的人看到它,惊讶地说:多么美丽的一粒种子啊!我要把它变得更加强大,开出更美丽的花、结出更硕大的果实来!
一个完全达成的人没有看到这粒种子,他看到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世界。
化与化欲·第一
我们曾经探讨过化的问题。紧邻爱的右侧,化存在着。它是本真之能、之力,是上帝之本性。
有关创世纪,有太多的故事告诉我们,混沌初开之后,上帝如何化生了万物。所有肋骨造人、泥土造人、女娲补天的说法,都是一种象征。对于凡人,本真造化万物,或许需要一个时间,而这个时间概念是人的时间概念,因此很长,长至我们无法衡量揣摩。这种迷惑,来自于我们还没有完全达成,因而我们不知。
上帝只是路过了一个街巷,在旁边洒落一些种子。上帝本身就是种子,只是这个种子炸裂了,又生了无数完整的种子。上帝无意这么做,这是它的本能。这些种子变成了尘埃,星球,草,微生物,动物,或是人。
上帝无意这么做。上帝此时在这个街巷中走了一圈,它可以回来,或坐在某地,又无时无刻地不坐在某地。这些种子于上帝来说,并无差别,上帝知着他们,爱着他们,感着他们。
每颗种粒都是活的,是一个完整的本真世界,是一个完整的上帝。这一点,只有上帝和完全能感知上帝的人知道。
土粒虽小,也有万千生死、万千变化。土粒以它的德行存在着,这是美的。你不知土地之美,就不知上帝之美。
上帝至静,至能,它以静化动,以无形化有形。这就是佛说的相。
上帝化而不弃。以何不弃?以自在其中不弃,以规划其动不弃。凡所化之物,皆象上帝之德,所以上帝至化。不仅化物、化形而且化能、化力、化轨迹、化泡影。
光粒虽小,亦含上帝化生之德;银河之大,于上帝不过沧海一粟。而地球万物之化,不过是上帝所走过的街巷之一。
上帝即本真,即佛,即天。个佛为达成之人,可幻可灭,可来可去,至慈至爱,至诚至知,至达至通,至正至清,至中至固,至感至能,至美至乐。这些都是本真的本性,本性于化,就是至德。人感其德,而知其向,知其向,而知善恶美丑,是知何所为、何所行、何所思、和所想。
欲念是心相,也是本真化生;人生屏障如山丘,人生陷阱如泥沼,上帝设迷开悟众生,以苦为爱。我们要深知这些道理。
化进
上帝化生万物,绝对不是像掷色子般随意。它所化之物之事之力之势之行,皆有上帝的原德,所以,所化之物皆可圆满,皆可达成。这才是至慈至爱。
然而,上帝并非化生具形具象,它只化德,而万物自化生具体形貌。因此,凡具体形貌皆可弃可取,可变可化,而本德无变。物之本德谓之物性;人之本德谓之人性。本德皆始自本真、又终至本真,无始无终,因此,本真一体,道德一体。在老子看来,道就是本真,德就是本真运行、化生的规律。在唯物主义看来,物质是无形的,无始无终的。这个“物质”就是本真。而规律就是德。
本真不想,不是不能想,而是一切想都在其中,一切信息都在掌握,因此它无需想。本真是物质、意识一体的。人的意识,不过是本真意识的影子。我今日所说所感所写,均不是本真本身,只是在形容它,命名它而已。一旦我们形容它、命名它,就会发生错误,就是不完全的。唯有达成才是完全的。
上帝有能,因而有向。这个向并非上帝要向哪个方向去,而是它指引万物的方向。这就是秩序。
上帝不记年月日,而化生年月日于万物。上帝化能,能无形,但它无处不在,因而上帝爱所化之万物。日月星辰都在动,光也在动,水也在动。这是人眼所见。于上帝,是无动无静,动静一体。
现代的科学理论告诉我们,人也是一种波动,也有波长和频率;而波也是一种粒子,也是另一种形态的固体。因此,我们可以看到,凡所万物,也是动静一体的。这就是本真化生之德。
于是你问:既然动静一体,人类的发展有方向么?
河流有方向,无论怎么改道,它还会入海。人类也一样,人类的方向就是达成人性、达成本真境地。在佛教中,有小乘、大乘之分。这实质是一个达成的过程。人类所行进的方向就是潮流。顺之者成,逆之者亡。上帝爱人,但视人的个体如尘埃。恐龙灭绝了,不是上帝的所为,而是它自为。万物择生而生,择灭而灭。而上帝常在,人性常在。
于是你问:上帝化万物,为什么有的化为山石,有的化为草木,有的化为人类?
上帝化物,而让万物自养,当然各自有形,各自有职。子思曾说,人应助上帝之化育,很有道理。万物于上帝,本无高下、贵贱之分。而人最灵,所以可以助化。人有感念、欲念,因而苦更多,但达成时间更短。在地球上,万物都可达成。山水或许要亿亿年达成,草木需万万年达成,而人500年就可达成。当然,这个500年,只是人之数。
你也许要问,我不能活500岁,是不是就不能达成。因此,人有轮回。此生不达成,来生可达成。来生不达成,来来生可达成。只要你方向对,善行多,就可以达成。一旦达成,你就可以来去自如、古今之术、之事尽在掌握。
然而,这亿亿年、万万年、500年于本真来说,别无二致。于达成者,别无二致。
2008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