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到处都是归程
而没有退路
没有一条退回到原始的路

我们无法回转身，昨天
已被我们暗杀在摇篮中
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手指
捏着复仇的剑柄

我们只有赶赴刑场
趁着黑夜还没有来临
趁着枪声还没有响起
挡住明天苍老的路

B
听一曲古歌
鸣一手素琴
任无味的风撩着春天
小鸟在戏言
蟋蟀在怒骂
音乐声中
人们的面容
腐朽而变形

听着啊，我的歌声
那些趴在岩壁上的记忆
已不再是退色的往昔
而是今日的泪水
那没有迁怒的泪水
流过老艺人的脸

走啊走，路
向四面八方散去
如黄昏时飞起的乱鸦
人们都在回家
而家中空无一物
只有古老佛像的一声太息
劫掠着已然苍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