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色手纸上浮动的黑点
在鹤望兰叶片上停靠的灵魂
陪伴着我,一如我的器官
很难被摘除,没有痛苦
快乐便如同苍白的尸体
有谁还需要繁殖?
你只需要飞翔,声音如破旧的灵魂
震动着,自己对自己的倾诉
我不想追杀你,因为
你没有思想,你的全部
就是飞翔,吸食我的体液
我把化脓的伤口暴露给你
你甚至不需要牙齿,不--
你根本没有牙齿--
这更加可怕,就像那看不见的生命
寄居在毛孔或生殖器的局部
在我本来贫瘠的胴体内
它们组建了和谐社会
我吸烟的时候,黑点
就停在咖啡杯上,眼睛很大
和我对视,我知道
你和我一样孤独
在这惨白的房间内
栀子花的叶片难以再生
而我们都活着,并因此
建立了关系,像一个生命
061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