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涉过大西洋千里迢迢来到这里
同时,死神也附在你的头冠上来了
石质的火炬不会熄灭但也不会产生热量
但可以有咒语让大兴安岭蔓延山火
你态度神秘的样子经过专业的训练
好像知道百慕大三角的奥秘
你偶尔像安然而慈祥的教母
把一片面包放进非洲难民的口中
你所有的行动只是一个象征
你的手背在后面捏着钞票和导弹
那是头冠上少的那两个齿,寒冷的伤疤
没有人敢在你的脚下嬉戏
因为巨大的阴影比屠夫的钢刀更可怕
你也哭过一次
泪水化作广岛长崎的黑雨
你也笑过一次
“三八线”上顿时枪声大作
其实你并不相信基督教
因为《圣经》只是你的一个工具
鸽子即使飞翔也能成为你的食物
正像北极熊爱吃橄榄枝一样
是你在戏弄《老人与海》中的那个苦苦挣扎的老头吧?
是你又操起了《永别了,武器》中的武器吧?
可为什么海明威还要为你贴上荣耀的光环?
你头顶着太阳却把月亮踩在了脚下
一条海蛇偷偷爬上你的身体并咬了一口
你没有感觉到痛,微笑着将它掐死
白色宫殿的灯火被你反射后指引着沉船
航空母舰正把红海变得更红
石头的感觉是空的,可石像的感觉是实的
哪天你就真正复活吧,变成个美女
那时海滩上也许只剩下最后一个男人
他是亚当或者亚当的魂灵都已经没了意义
88年11月初稿
07年1月 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