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当我把风的烈火珍藏在心
妈妈在土屋内
为我缝补破旧的衣服
我逃出静静的家园

      一
在漆黑的白昼，我珍存
一把匕首和两个梦
没有人能知道
黄金分割已离开中下部
就像错动的时间
沿前人枯烂的头颅
倾入茫茫的宇宙，这是

一道错误的孤线
让所有世人提出的怪问题
都无法解释，为什么
小女孩总在篱笆墙内
晾晒衣服，为什么炊烟
飘满夕阳的山脉，人们
在清净的夜色中沉睡，任
强盗在猫头鹰的利目下
拾走财物

我已无心再想这些，任
世界在悲剧中诞生
在低谷中
任魔鬼在真理的掩护下
制造地狱，上帝
是一头无毛的狮子
在古埃及的石堆旁
朝拜，永远朝拜一个方向

我只想让国王流浪
在森林里，在小河畔
蚁群被露水淹没
风，会吹开你的衣衫
将凶猛的老虎吓跑
如今，你
怀着一颗悲剧的心
采摘野果和灵芝
带给你的臣民

二
这是你的悲剧
当我在复活节上死去
古老的基督徒
怀抱着虔诚
怀抱着残忍的心
这是人间的欢乐

这是我的欢乐，当
我赤裸地走向海洋
鸥群用翅膀
掀起风浪
我扑入海洋
这是人间的悲剧

如今，我已不在人间
死亡就离我太远
黄昏在海上消失
季节，风和雷电
是我的衣裳，我的
食物，是你们的毒药

当我被你们用暗箭
杀死，被抛入
山谷的清流
我并不否认
你们是善良的人类
当，你们阴险地笑着

        三
如今巢湖的水将干了
珠峰从海底升出
收集水分和能量
让沙漠在自然界中
逐渐扩向绿洲
人类，在悲剧中生存

当所有灾难一次次
将人类拯救
倘若明天来临，森林
被光秃秃的闪电取代
人类重归大海

这是人类的悲剧，是我的欢乐
我在地球之外
注视这场演出

                    199005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