Ａ
你说，整整一夜的大雪
压穿了屋檐
让这漫长的夜
缩入到寒冷的梦境
你说，阳光下
白雪沾湿的青眉
那疏淡的娥须下
闪着两颗孤独的星星
嘘一口暖气吧
用你描得清晰的红唇
把雪吹跑了
一直逃到了半空
像一网线
把阳光缠得紧紧的
像一束束
即被收割的稻团
Ｂ
这雪花伸出的手臂
代表六个方向，均匀的
代表你六种感觉
这雪花周围的是什么？
北风冰冷的胸膛吗？
还是明净的月光？
我总想问
是谁让你长成
这美丽而寒冷的形状？
Ｃ
这个夜里
我吸了许多支烟
想了很多
真实的故事
那是在将来
我落下的
很多滴泪
对于朝阳
也许都怪这夜太痴情
才久久不肯离去
——那雪会融去么？
连同那一串串脚印
以及脚印尽头
那一株遥远的雪杉
我会消失的
寒冷是我的堡垒
当有一天
你的微笑
如温馨的槐花
染绿了堤坡
我会消失的
那两颗孤独的星星会陨落
陨落在娥眉般的月港里
只剩下苍白的雪花
抽打着 破旧的诗篇
９３１１２２